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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无衣同泽  

【米英】Show Hand

#玻璃渣炒糖,糖裹玻璃渣,继续脱欧梗深化的小片段。信我,很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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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了两人身上,给沙金色的发丝镀上一层光晕,也相对使得另外一人的铁红色头发变得柔和起来了。斯科特背靠着墙壁,嘴里叼着一根烟,绿色的眼眸中满是不耐烦,双手揣在口袋里看着慢慢朝他走过来的人。

 

亚瑟背着光站在斯科特跟前,余晖打在他身上落下了一个单薄的剪影,他抬起头,原本的娃娃脸此刻却变得消瘦起来了,苍白的皮肤也缺乏血色,唯有那双相似的祖母绿依旧有神。

 

“给我来一根。”

 

斯科特难得地没有呛声,他伸手递了一根过去,还顺带把打火机也抛给了亚瑟。随后两人便一同叼着烟靠在墙壁上,享受着也许几百年都没有经历过的平静时刻。

 

最后还是由亚瑟打破了这种沉默,他垂下眼睫盯着那不断燃烧的香烟,指尖一抖烟灰便掉落到地面上,“和我一起坐在世界会议上的感觉怎么样?”

 

“太吵,比以前还吵,但比当年坐在你的位置上时爽多了。”斯科特呼出一口烟圈,淡淡地回道。

 

“毕竟现在的世界情况被搅得天翻地覆。”亚瑟忽视着斯科特的话外之意,难得地勾起了一个笑容。

 

“看着你还坐在前面的几个位置,真想把你拉下来揍一顿。”斯科特把烟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了那顶端的星火,大步地离开了朝着天台的门走去。

 

“那真是可惜了,就凭你还做不到。”亚瑟嗤笑着回答道,他放任着手上的烟不断地燃烧,却没有再尝一口的欲望。他并非烟草爱好者,充其量也只是用那股辛辣味刺激一下神经。

 

斯科特停顿了下脚步,没有回头,“你可别死这么快。”

 

亚瑟没有回答,他只是继续叼着烟仰着头,静静地盯着满天的落霞,黑夜将慢慢地笼罩到伦敦城之上,乌鸦也准备唱起了他们的赞歌。

 

斯科特拉开天台的门,果不其然地就看到了阿尔弗雷德喝着可乐靠在旁边,在看到他的时候还举起了可乐示意。

 

“站在这里干嘛?美/国。”

 

“真冷淡啊,苏/格/兰,虽然我们好像没什么交情,但以前好像还能称得上算是兄弟?”阿尔弗雷德吸溜吸溜地喝完最后一口可乐,举手一扔,完美的抛物线直接掉落到转角位的垃圾桶里。

 

“呵,我和现在在里头哭的人算不算兄弟都得两说。如果说你的对兄长的态度就是盯着他的屁股看的话,那我们还够不上兄弟。”斯科特朝外瞥了一眼,然而角度的问题没法看清亚瑟所在的地方。

 

“真是刻薄,他的性格就是被你们扭曲成这样的吧?”

 

“你的性格就是被他扭曲成这样的吧?”

 

“我认为我们没必要拘泥于这种介乎于人种血缘和文化渊源的话题?我也只是想和英格兰说几句话,不需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吧?”阿尔弗雷德揉了揉那头乱糟糟的头发,无奈地说道。

 

“那你还不进去?”斯科特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根烟,才反应过来打火机扔给了亚瑟,只能啧一声又塞了回去。

 

“像你所说的,他肯定是在里头哭得稀里哗啦,现在进去我怕被打。”阿尔弗雷德一脸无辜地盯着斯科特不耐烦的表情,慢悠悠地掏出了一个打火机递了过去,“我还以为你会像英/格/兰一样突然冒出了个小精灵点火呢,或者独角兽什么的。”

 

“精灵小姐们是不会出现在这种场面的,还有他们都不会点火。”斯科特白了阿尔弗雷德一眼,将烟点上却不急着放在嘴里,“我不认为我能在你们两个的关系上有什么作用,美英‘特殊关系’不可断对吧。还是说你现在是准备对着孱弱的英/格/兰下手黑一把?”

 

“你想到哪里去了……”

 

“对于英/格/兰和我的事情会议上说明得足够清楚了,如果你想问的是亚瑟·柯克兰的事情的话,无可奉告。”斯科特靠在门上,和亚瑟相似的绿眸将视线落在了阿尔弗雷德的清澈的眼眸上,“放心吧,我和你不一样,他不会吐血的。”

 

阿尔弗雷德哭笑不得,他也只能靠在斯科特身旁,透过了半掩的铁门凝视着伦敦的黄昏,“来一根。”

 

“平时不吸烟还带着打火机?讨好我也太明显了,我和英/格/兰的关系没你想象得那么深。”斯科特没有理会阿尔弗雷德,他抬起脚走下楼梯,随后转过了头眯着眼剜了阿尔弗雷德一下,“但毕竟还是兄弟。”

 

“兄弟吗……”阿尔弗雷德失笑道,他望着斯科特慢慢地离开,才推开了铁门走了过去,走到那个一直挺直身杆站着的岛国身边。

 

“那老烟鬼走了?”亚瑟转过头问道,绿色的眼眸像是一汪看不到底的潭水一样,直勾勾地拉着阿尔弗雷德沉沦下去,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哭泣过的痕迹。

 

“你说苏/格/兰?走了。”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,将亚瑟手上快要燃尽的烟接了过来吸了一口,“我还以为你会在公投的连锁震荡以后卧床不起呢,没想到还承办了这次的世界会议。”

 

亚瑟将阿尔弗雷德上下打量一番,似乎在判定他这番话是否是认真的,“看来我需要改变一下在超大国的形象。”

 

“毕竟一向以圆滑著称的号称从不会站错队的你也会阴沟里翻船,这足够让我大吃一惊了。”

 

“我们的每个举动都是在对赌,赌注是我们的生命,他豁出一切争取他所谓的独立,而我也理应show hand和他对赌。现在他活着,我也没死,就证明这一场赌局中还没有胜利者。”亚瑟思索了一番,直接将外套脱下来扔在地上,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,从高处望着整个伦敦慢慢地亮起了点点灯光。

 

阿尔弗雷德此刻想敲开亚瑟的头壳看他里头在想什么,“明明有更为理想的手段,你真是得弄个鱼死网破的。”

 

“像你家那样直接弄个成文宪法规定不许脱离联邦?”

 

“老古板。”阿尔弗雷德低声说道,随后他也脱下了外套,一手盖在了亚瑟身上,自己倒是一屁股坐到了地面。

 

亚瑟将手撑在膝盖上,扭过脸盯着阿尔弗雷德,绿色的眼眸亮晶晶的,一点也看不出在过去的几个月经历国内的各种经济政治震荡。他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的,挠得阿尔弗雷德心里痒痒的,接着他半跪着扯过了阿尔弗雷德的领带,整个人凑上去亲上了对方的嘴唇,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坐回了原位,看着阿尔弗雷德还在身旁发愣。

 

“好好努力吧,超大国。”

 

“喂!”阿尔弗雷德脸一红,手背刚蹭到刚刚被亚瑟亲过的地方,正准备胡乱得擦一下,但又似乎想到了什么,手又无力地放了下来,徒留亚瑟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这连番矛盾举动。

 

阿尔弗雷德猛地转身一手托着亚瑟的头,一手拽过了他的手,整个人便直接压了上去,外套也瞬间成为了地毯。他看到了亚瑟惊讶的眼神,那挠得心痒痒的睫毛越来越近,他能从亚瑟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。阿尔弗雷德还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,但身体比想法更快一步,他直接堵住了那双嘴唇,像是在舔弄着糖果一般描绘着亚瑟唇线,直至对方微张开嘴,舌头便径直挺进,侵略着那沾满了红茶气息的口腔。

 

亚瑟难耐地在阿尔弗雷德身下扭动着,略显虚弱的身体根本挡不住这只颇具侵略性的金毛,最后只能软软地瘫在他身下,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那根一直很不安稳的呆毛。

 

“起来了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要堕落到出卖色相。”亚瑟拍了拍埋在他脖颈间的阿尔弗雷德。

 

“你这羸弱的身材抱在怀里都嫌硌。”阿尔弗雷德闷闷地说道。

 

亚瑟冷哼了一声,望着天空中慢慢浮起的点点星星,轻柔的话语飘了出来,就像是百年前在草原上哼唱着的歌谣。

 

“我是割舍了一切轻装上阵,试图在这种局势中维持着自身。你可不能倒下来,权力的交接可不会再像我和你一样‘和平’了,这世界局势终究是起风了。”

 

“你还有精力担心我?”阿尔弗雷德单手撑起,蓝色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身下的人,两人的距离似乎很近,却又很远,“美/国和阿尔弗雷德的身份不永远一致的。”

 

“我不是对着阿尔弗雷德说的,美/利/坚。你明明很清楚,这世界争夺的是制定规则的位置,以及隐含在其中的话语权。只要英语国家依旧占据着顶端,我就不可能死去,充其量欧洲也只是整个世界的一部分而已。”

 

“你这次可真的是Show Hand了啊,船轻好调头?有朝一日我也像老欧洲一样出现出现些许危险,是不是也第一时间准备逃离?即便是自损八百。”阿尔弗雷德在亚瑟脖颈上啃了一口,留下明显的痕迹。

 

“没办法,我不允许将自己的生命掌握在别人手里。”亚瑟闭上了双眼,感受着伦敦的夜风吹拂而过,耳边传来了有力的心脏跳动声,每一下都在告诉着他的责任到底有多重。

“我可是……英/格/兰啊。”

 

 

PS:梭哈也就是five card stud,也有人直接叫Show Hand的,经常在香港赌神片看到的。准确而言Show Hand就是梭哈中的全额赌,将台面上所有的筹码推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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